说是柳氏腿上的红痕不似疮病,像是掐痕。
掐痕?
猛然间柳氏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像有了许多秘密。
近来不是没发现她的异状,他自问对她尚可,她是要做何?
成亲前原是想着总要成亲,不若履行婚约一箭三雕,若她日后有了他意,他便大大方方送她离去,看在母亲的面子上,再为她备份嫁妆也不是不可。
可如今,只觉心口奇异。
他敛神沉声吩咐谢伍,“去探探是何人。”
谢伍自然知晓何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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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于诚送柳清卿回府,表妹已为人妇共乘马车多有不便,他就骑马伴于车架旁。
柳清卿见他坚持,也不好推脱,将车帘撩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表兄说话。
与她想象不同,表兄此人温柔和善,半点不像舞枪弄棒的武将。若不是他手背上有绵延到衣袖中的刀疤,她都以为表兄诓她呢。
两人无甚可聊,但应于诚觉得表妹自幼艰难,总想多呵护她几分。
便将在西北边关的日子讲与她听。
“西北女子可与京城不同?”柳清卿好奇问。
应于诚思索片刻轻轻颔首,“自是不同。”
见柳清卿好奇,他心头一软,便放轻嗓音细细讲来,“边关总有战事,也有战死战士的家眷,妇孺便不能像京城这般养尊处优。大家做甚的都有,八仙过海各显神通。”
“何止”,应于诚想到一趣事,忽然笑,“前阵子还有个自封的小将军。”
“自封的小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