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生疏都无。
柳清卿心里纳罕。
她这表兄不仅风姿绰约,性情更是儒雅随和,笑时眉梢眼角还略显羞涩,丁点儿都不像上阵杀敌的武将。
见她打量自己,应于诚也丝毫不恼,大大方方任她打量。又想了想,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递给她看。
“我知表妹心有疑虑,若忽然一日有人来寻我说是亲戚,我定也不敢信的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玉佩,“这是家里传下来的玉佩,父亲说我们这代人人都有一枚,虽花样不同,但风格是同的。表妹你瞧瞧。”
柳清卿看他一眼,接了过来。定睛一看,果然与她那枚大差不差。
上面是与她那枚花纹相似的祥瑞。
而这祥瑞形状……跟那少年的那枚玉佩更像。
见此柳清卿心中对于两件事大概有数了。
这确是应家的人,第二个便是那少年,应是与应家也有渊源。
见她出神,应于诚并未出言打扰,在她再抬眸时才从怀中摸出另一扁盒。
“这是刚刚去对过银楼给你买的及笄礼”,应于诚满脸歉然,“应早给你的,先前的事我们不找借口,全是我们不对。今后还请表妹给我们致歉的机会。”
怕她不收,应于诚又说,“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,我自西北来带不得重金,前些日子住客栈也不敢买,又不易随身携带。这是我刚刚去对过银楼挑的,掌柜的说是京中时兴的款式,若是不喜欢,还可去换。”
应于诚一五一十交代个明白,不得不说,柳清卿对他印象极好。
起码此刻算是不错。
“表兄唤何名?”
应于诚见她认了自己,这才松口气,脸上终于浮现朗然和煦的笑,“我叫应于诚。”
柳清卿颔首,也挽起一抹清雅的笑,“表兄,我叫柳清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