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之前的嫌隙便算了,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,居然小心眼跟一女子计较上了。
她都病了,是他着相了。
谢琅按了按肿胀的眉心,无奈摇头。
谢琅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柳清卿却始终未归,便回了房中。想来她心中许是还有气。
许久未归,颇为疲累。谢琅去净房洗漱一番换身干净长袍便去床榻上小憩。
待柳清卿磨蹭许久不得不回来时,谢琅已然熟睡。
她静立在咫尺之遥,目光轻轻滑过他眼下的青灰。想起李嬷嬷前两日带回的话,说是大人并不是故意未归,而是受伤怕她担忧。
目光往下,从他平整的衣衫上滑过。
真受伤了吗?
若是从前,她必拨开他的衣襟好生瞧瞧。可现在,她觉得无趣至极。
至亲至疏是夫妻,他们各怀心思,还有什么意思?
正冷脸出神,谢琅忽然伸手牵住她的手,在她没反应过来时便一使力,柳清卿往前一步栽进他怀里。还记着他兴许受伤的事,连忙支起胳膊撑住自己,没摔在他身上。
看向他的目光便带了怒意。
他真是将她当作玩意了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!
谢琅不知她心,却觉她好有生气,甚是开怀地笑了,他扶她起身在他身旁坐好。
他单刀直入,“我瞧夫人此番待我颇为冷淡,应是心有怨怼。今次真是受伤怕惹夫人忧心,并未有旁的想法。”
说着他拉开衣带,果真白色布条自左肩一直到腰腹,上隐有干涸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