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而然将这段时间的等待轻飘飘带过。
柳清卿面色微变,刚要说话便被谢琅攥住手,却是将刚问过的话又问一遍,“夫人瘦了颇多,身子可好些了?”
贵为此等人物肯解释一番已是难得,若是识相便不能追问。
柳清卿收敛心绪,低眉顺眼颇为顺从地答道:“劳夫君挂念,我不过着凉,如今早已大好。”
谢琅思索:“可是那日大雨吹了风?”
柳清卿抿唇微笑,唇角僵硬。
近来只降一次大雨,谢琅便知是那日,却也知趣,见她面色依旧不如往日红润,到底未说什么。
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如有火炬般明亮,他忽然问,“夫人可有事想与我说?”
柳清卿闻言心惊,面上却不显分毫,目露茫然,“有……何事?”
谢琅眸光定定,却显失望似的轻叹口气,手掌微滞后拍拍她的手背,“无事便好,卿卿只记着,你我夫妻一体。”
见柳清卿低眉并不应声,谢琅面色也淡了,“我再歇会,到晚食时再唤我。”
柳清卿应下,便退出正房,轻轻将门合上。他的话,怎敢信呢?
他还失望?
明明娶了她,那句逊于清滢的话还在她耳边呢。她不由垂眸讥笑。
谢琅望着紧闭的房门不禁出神,心中也有所想。
他不明白,她明知有异,明知母亲对他何其重要,为何不告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