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相见,恍如隔世,只觉他如同陌生人一般,一丝欢欣雀跃都无。浑身紧绷。
温热的大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臂,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划过,“瞧着瘦了,身子可好些?”
柳清卿如坐针毡,硬着头皮回道:“谢大人关心,近来都好。”
谢琅本在低眸瞧她身形是否瘦了,闻言撩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她:“怎唤大人?如此生疏。”
柳清卿垂着头并无甚表情,但抬脸时却挂着恬淡笑意,“夫君。”
谢琅:“今日晚食可多备饭菜?”
柳清卿:“夫君可是要在院中用晚食?我这就让青橘多备两样夫君爱吃的菜。”
说罢便快步退下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待到小厨房,谢琅瞧不见的地方,柳清卿才沉下脸,长出口气捂住胸口,若未来都要这般虚与委蛇,未免太难受。
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赶紧吩咐青橘加上两道菜。
另一头,谢琅注视着柳清卿匆匆远去的身影不禁也沉下脸。环顾一周东厢后,往前两步低眸扫过桌上的账册。并无异常。
可他这夫人今日瞧着颇为奇怪。
可是怨他这段时日并未回来?他自有考量。
近来她性子似恬静不少,从前她眼睛都黏在他身上,此时倒正经许多。
分隔一段时间,他鼓噪的心也静下来,想来之前是因那邪药所致。
她那浓密的依赖与爱恋,令他窒息。希望她莫要总粘着他。
但不知为何,明明达到效果,谢琅只觉刚刚那一幕颇为刺眼,想到同僚抱怨家中有母虎,他心思一动,转念再三思索后觉得有事情也不是不能说与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