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卿很是钦佩赵盼生这执着劲。
她在亲缘上已没甚想头,可赵盼生有。在曾在柳府尝遍人情冷暖,进了侯府后也更知若无银钱,半步艰难。
想了想,便取来一枚金锭给她。
她现今不可同日而语,无论是少帝抑或是王妃,都赏过她金元宝。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。
可她却没动过,只觉得这些金银财宝恍惚似梦,不是她的。
便是金锭再多,她也无法去地府将母亲寻回,如今吃喝不愁,这金锭有何用呢?
可若给赵盼生却不同,在这钱能买命的世道,许就因这能将她妹妹的命留住。
“给,去寻妹妹。”
她拉过赵盼生的手,不由分说将金锭塞进她掌心。
赵盼生僵住,柳清卿用手帮她合上手。
今朝一枚金元宝重五十两,能换五百两白银!
当初她卖身不过五两银,是碰上小姐心大善,才拿上每月二两的月钱。她知侯府普通扫地丫鬟月银不过五百钱,在主子跟前的能拿一两。
这是五百两白银!
她到死都不会有这么多银钱!
这钱都能在京城远郊买处宅院!
猛地回过神,金锭烫手,赵盼生噗通一声跪到地上,傻了似的顾不得走,跪着往前两步,缠着手斗胆轻碰小姐的手,将金锭往回塞。
“小姐,您已救我一命,又给我月钱,我怎还能要您的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