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又听见淅沥的水声,她缩起脖子捂住滚烫的脸。
她忽然融会贯通幼时李嬷嬷教她的那句话——老虎的屁股摸不得。
谢琅在那时依旧端方君子一般,在她没状态时便忍耐,只不过近来用的力更大些,倒让她不禁好奇,他便时时理智自持,尽守规矩吗?
如今窥出点端倪,柳清卿心头泛甜。
夫妻之间相敬如宾虽好,但到底不如琴瑟和鸣。
她今日倒是知了,在谢府,在他们这房中,若逢正月初一和十五,谢琅的屁股肯定摸不得,肚子也不能摸!
经这一遭。
早食颇为安静,只有瓷勺偶尔碰撞的尴尬脆响。
悄悄睃他几眼,每回都被他以目光紧紧箍住!
柳清卿微哽,待谢琅出府上值后只觉他临行前那几眼令她头皮发麻。
柳清卿:……
白日里心不在焉,看账册总跑神,索性不看了。
将赵盼生召来叙些闲话,也不知她妹妹找的怎么样了。
赵盼生自归于她这,做完正事向来自由,柳清卿并未阻碍她寻胞妹。
可这偌大京城,寻人谈何容易。
屡屡失去线索,每每抱以希望却失望而归,可赵盼生从未放弃。
见柳清卿面露哀色,赵盼生目光坚毅忙说,“小姐莫为我烦忧,我知寻她艰难。我尽力而为,便是此生寻不到她,也无愧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