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唐掌柜真乃八面玲珑。
如今倒成了两头的细作了。
小应氏来人询问,唐掌柜倒打一耙,直说自己额头磕出的血痕是被柳清卿逼的。
因着母亲被他们捏着,小应氏半点没想过唐掌柜敢反水。
还有一事有异。
浑浑噩噩混了这些年,这还是他将这些年的事想过一遍后猛然记起的。
每隔一月小应氏便命他备好一些药材,若时间紧,没得炮制都可。
药材量不大,但走去哪他却不知。每回小应氏只让他备好便可。
最初他也暗中跟过,结果跟丢了。
“那药材说起来也无甚特别,不知为何常年往外运。来往银钱也不入账目。”
柳清卿:“是什么药材?”
唐掌柜:“是生草乌,不是什么少见药材,有祛风除湿,温经止痛之效。”
那是奇怪。
不是什么名贵药材,却常年往外运送。
一时之间没甚头绪,便压在心中。
“我本每旬便去田庄铺子查看,过几日说是提前去,没甚大不了。待我去摸清情况,再回来向夫人禀告。”
说完正事,唐掌柜咬牙犹豫片刻,还是问了,“那我母亲……”
柳清卿了然,递给他一枚纸包,“这药你且回去试上一试,若不信,便寻几个医师先询问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