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事是否行之,如何行之却要她点头才可。
从进门开始她未置一词,这下唐掌柜是知如今握着自己性命的人是谁。
“柳小姐……不,谢夫人”
唐掌柜抹把脸,随后神色狠绝,“从今往后我唐大力就是夫人您的狗,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半点没适才的嚣张跋扈。利落爽快认了怂。
倒是行走市井能屈能伸的性子。
“只求您能护得我那老娘!”
唐掌柜重重叩首。
这般混不吝的人怎还忽然换了副情意深重的模样。
柳清卿纳罕之际看向谢伍,谢伍上前低声解释,“当初唐掌柜有个情投意合的青梅,但现在的妻子先制住唐掌柜的母亲逼他娶她,又使了计策让那青梅远走他乡,在外头过得不好,前些年回来投奔唐掌柜。唐掌柜查后才知,便钻空子捞银钱在外头给青梅置办个家。”
柳清卿好奇:“怎能制住人的?”
谢伍嗓音更低:“用药。唐母用后便离不得此药。”
柳清卿恍然,脑里划过一道线,却没抓住。
新朝抓此事甚严,若主家报官下头的人贪银钱,小了还好说,大了必丧命。如何处置,全看主家心思。
唐掌柜瞧谢伍恭敬模样,心中愈发确凿,直向柳清卿叩首,额头颇了,血肉淋漓,“想将散落外头的家资收回,若您瞧着我还顺眼,便交给我,我做这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