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左瞧右瞧,直接将那跑腿小厮拽来抬腿就将人踢个三米远,指着鼻子责骂,“惯不听人言,怎去扰了官爷!”
小厮被踹得发懵,痛苦捂住肚子,“掌柜的,不是您……”
唐掌柜勃然大怒:“我什么我!”
衙役极有眼色,知今日此事水深等闲不能掺和,也不是他这等能知会的。后身冒着虚汗,没听清唐掌柜说的甚,接过东西便匆匆走了。
唐掌柜强撑着酸软的腿将店铺打烊,把医馆的门紧紧关好,再回身时便瘫软在地。
谢伍朝随从使了个眼色,随从将疼的冒冷汗的小厮扶走。
唐掌柜脑袋活泛,坐在地上脑瓜子直转。
在看到账册之时,他就知此事无法善了,也知柳氏如今有侯府撑腰,等闲不是过去可欺辱的人。
唐掌柜见风使舵,就要倒戈时却被谢伍看穿一般,谢伍抬手制止。
谢六虽在暗处,近些日子受谢琅指示也没闲着。早将唐掌柜这些年的腌臜事查得清清楚楚。
唐掌柜娶的是小应氏身旁嬷嬷的女儿,这才得了这活。
自当了医馆掌柜捞上不少银钱后,倒是忘了本,在外头又置办了一个家。这事他家那颇为凶悍的正头娘子可不知道,若是知晓,将他扒层皮都无法了事。
他还有个老娘被制在人家手中!
将这一桩桩一件件全说了之后,唐掌柜再无半点装假,彻底瘫软在地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谁都未阻止他,当他哭够了,狼狈不堪向柳清卿爬去时,却被谢伍与管事两人一同闪身挡住。
柳清卿就像天宫下凡的仙女,从最初进这医馆便只端坐冷眼相瞧,似对这凡间腌臜事不屑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