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医馆在您这些嫁妆里头是一顶一的排面,往常您那些田庄铺子都是交由我瞧着。我还知晓那些人谁口蜜腹剑,谁没长好心!”
如今唐掌柜也不藏私了,全部一应脱出。
原本想着装傻充楞不掺和官眷之斗,如今看来也是不成了。
柳清卿看向谢伍,谢伍却低眉顺眼垂首立在她身侧,管事也是如此。
所有人都在等她吩咐,甚至唐掌柜拄着地面的手还在抖。
这便是居于人上的滋味吗?
她的心嘭嘭直跳,直觉一股激流直冲头顶,怎也没想到困扰她许多年的事便这样轻松迎刃而解。
甚至谢琅还并未露面。
柳清卿悄悄蜷缩手指,勉强制住激荡的心绪。
“她给你母亲用药,用的什么药?”
唐掌柜未想到主子头一句话不是吩咐他出去干刀尖舔血的活,而是关心他的母亲。浑浊的双眼登时红了,白胖的两颊也跟着颤抖,“我也不知,这些年我一直暗中查验,可都没找到。那药我母亲每月月圆之夜便要服下,不然便会皮肤瘙痒难耐,被自己挠的血肉淋漓。”
“我母亲不想我屈就,也咬牙忍过,却浑身溃烂。”
母亲咬着自己手背强忍,浑身颤抖直到昏厥过去,却将自己手背都咬掉了肉!
那幕惨状仿佛就在眼前,唐掌柜恨得咬牙,身体因恨意控制不住地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