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他这妻温婉端庄,可越处着越发觉她有趣,娇憨得很。
听到他如玉般的低沉笑声,柳清卿埋在锦被中的脸蛋更红,烛光从锦被缝隙钻进来,避无可避就如他能看透人心的目光。
“夫君,将烛火熄了罢。”
谢琅闻之却一怔,被缝传出潮湿颤抖的甜声,像夏日沁在井中的冰凉甜瓜,让人想握入掌中,而后用力碾碎。他的喉结滚了滚,在她未发现时眸色又深几分,却转身依她而言,立于烛台旁,拿起烛台时手却顿住,侧眸瞧见颤颤巍巍的被包时改了主意。他放下烛台,微微贪身吹灭烛火。
谢琅在黑夜中依旧锐利的双眸盯着那处。
果真呼的一声后,那被包大大震颤一下,黑暗中,谢琅无声笑了。
他这妻,生动得很。
本来今日想让她歇上一歇,此刻他却改了主意。
朝床榻缓步而去,被衾颤动更大,谢琅眼中的笑意也跟着愈发深厚浓重。
他垂于身侧的手指轻轻捻了捻,而后上前将锦被拉开一道细窄口子,果然引她一声惊呼。
“呀!”
如翠鸟吟唱。
谢琅瞧见她潮红的眼角,他以为……他并不沉溺女色。
起码在娶妻前,并无兴趣。莺飞燕舞,他的目光从未停留。
忽地,他伸手牵住她的手,稍一用力,她就如轻盈的花瓣一般飘进了他的怀里。
这一夜与柳清卿预想不同,她以为他会像初次那般克制温柔,可不知为何,不知为何……
她的指尖陷入他肩背的皮肉里,他似察觉不到疼,更将她往怀中带。
虽只一次,却堪比从山巅跃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