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成亲时想起同房倒是稀松平常,这圆过房后反倒羞赧起来,这怀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整日不得安生。
用了晚食后那真是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让人抬热水,洒了花瓣在浴桶中好生泡了一通。
皮肉松下来,出浴时他还未归,脑中紧绷起的那根弦也跟着松了下来。
入了夜便没再等。
吹了蜡烛便上床,钻进薄被中,望着上头发着呆。
说不上松口气还是失落。
像糖浆和醋汁混到一起,滋味怪的很。
正此时,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静谧的夜中,木门吱呀声令人头皮发紧,柳清卿扯被掩住胸口,倏地坐起向门口望了过去。
第31章 “我想在此处种一株柳树。……
木门吱呀,随即便长靴落地的沉稳声。
柳清卿认出那是谢琅的脚步声,不由吞咽喉咙。慌地左瞧右瞧,一时之间也不知在看些甚。只觉得那藏于心口的玉兔,要从喉咙口蹦出来。
前头那一场的种种画面却跟洗净的白纱一般在脑海中渐渐清晰,她攥紧薄被,一时之间坐也不是,躺也不是。
躺下没一息,只觉得这柔软的床褥瞬时变成了块块滚烫的鹅卵石。掩被半坐怔忪出了会神,那净房中的水声如滚烫的油汁淋在她心头,惹得她眼睫发颤。
怎么都觉得不对劲。
在听到净房门再开时,她索性当起了埋头鸵鸟,将自己捂在被中侧躺成一团。
谢琅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幕,不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