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她想起身,却颤着腿跌进他怀中,谢琅沉声笑,抱着红了脸的姑娘去净房沐浴。
将她轻轻放置于温热水中,柳清卿拘束坐在那抬眸小心打量他,却瞧见他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泛着幽幽波光,心陡然一惊,再定睛看时,他却朝她望来,一如既往的清雅温和。
想来是她看错了。
谢琅喉结滚动,转了话头:“夫人近日可有忧虑之事?”
瞬时便将柳清卿的思绪引到了别处,她近来真颇为苦恼。在谢琅鼓励的目光下,她鼓足勇气说,“我前些日子去看了一圈,却不知如何理清嫁妆。”
谢琅思索又道:“不如将岳母的产业先接过来,若哪缺人,你朝管家要便是。”
柳清卿不安:“可我没做过这些。”
谢琅闻言却笑:“我幼时也不会武,不会学了就好。”
见柳清卿面露不安,谢琅还捡了几件幼时丢脸事与她说。
“我那时学了些时日便随父亲去军营,以为自己练得挺好,非要跟将士比试比试。”
柳清卿好奇追问:“然后呢?”
谢琅摸鼻子笑了笑:“然后便被将士打的回房中直挺挺躺了两天。”
说笑间柳清卿卸下一身拘束与防备,见她洗好,谢琅将她以干净棉巾裹住,抱入怀中。
没想到谢琅居然有这等时候,柳清卿枕着他的肩膀半晌未出声。这时谢琅大手轻拍她的肩膀。“莫怕,待到成功时,把酒话初心。”
柳清卿心头轻颤,就这样仰头望进他那清亮透彻的眼里。
谢琅察觉,低头,以嘴唇轻触她的眼皮,哑声劝道:“你先睡吧,莫多想,万事还有我。”
柳清卿顺从闭上眼,只觉有股暖流从小腹冲向全身四处,浑身暖融融,连眼睛都要被烫出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