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还吆五喝六的医馆掌柜霎时吓得白了脸。
旁人瞧着,不由窃窃私语。
那暗地相传谢夫人不得谢大人青睐的谣言便不攻自破。
回府的马车上,柳清卿不解为何时辰不够,他还要陪自己每处扎一脚。
谢琅却没答,岔开了话头只说,“夫人莫要看低自己。若想做,便去做。”
静默半晌,柳清卿第一次向他吐露心声。
她微微侧头看向他,声音像柳絮一般轻,“可是我怕。”
出门在外,谢琅一向与人颇有距离。
此刻却用那只手上的手牵住她,“有何可怕?不还有我。”
手指收紧攥住她,“莫怕。”
翌日谢琅又披星戴月地忙碌起来,有时无法归家也会使人或让白鸽告知她。
便是深夜归家,也能瞧出他的脸颊消瘦一圈。
柳清卿便知那日他是硬挤出时间陪她,这段时日也反过劲来,他为何要陪自己走一遭,不过是让世人瞧瞧,为她撑腰罢了。
如此这番,倒叫她品出些话本子里成婚的滋味。
日子悠悠过去。
转眼便到了十五那日。
上次圆房喝了些酒又以为是梦,如今倒是清醒的。
从傍晚时柳清卿便紧张,又想着近来谢琅忙,今夜许是不回来。
想他回,又怕他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