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进私库极好,私库有府卫把守,怎也比放正房强。
就这精致的雕花门,魁梧健壮的男人一脚就踹开了。
见此事妥当,夫妻二人准备出门。
这还是成婚后二人第一次同行。
刚上马车柳清卿就瞧见了谢琅手上包的细布,谢琅随她目光垂眼扫过,将手收于身侧,低声解释,“不小心伤了手。”
柳清卿抬眸望他一眼,又垂眸扫过细布,“近来天气渐热,夫君仔细着些。”
谢琅颔首应了,柳清卿便没再言语。
原说是出城吃斋饭,但当马车停在嘉兰居前,柳清卿讶异回眸望向谢琅。
没等柳清卿问,谢琅便说,“怕你吃不惯斋饭,待在这用完,我们再出城。”
柳清卿点头,只觉胸口中温暖舒畅。
谢琅果真是京城里难得的端方好男儿,对她一日比一日好。
许是老天爷让她用柳府寄人篱下的艰难日子换了他。
自进了嘉兰居,谢琅便扫视四周,并仿佛不经意看向柳清卿,自己观察她的神情。
若摄政王妃便是岳母,那一切便说得通了,必有摄政王妃暗中照拂。问题却是他的夫人是否知道?
他早该想到,在柳府冷待多年的小姑娘怎可能长成了如花似玉的模样?
可他的夫人正顾盼四方,好像瞧哪都新鲜。
她可知这嘉兰楼是摄政王妃的产业?难道没觉得与他们院落名字一样好生巧吗?
若她知道,那她的演技未免着实太好。
可转念一想她藏起的话本,她那与面目不一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