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卿拽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,双眸水色盈盈,“你瞧这跳得这般快,我根本睡不着。”
谢琅从不知柳清卿这样会缠人,像滚烫的火球,如今她碰哪,哪就要烧得火热。
饶是柳清卿因酒意犯浑,借着月色也能瞧见谢琅颈侧热烈蹦跳的筋脉。
这般想着,手指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,摸了上去。
与她肌肤不同的触感,令人新奇,她眼睛一亮,更是稀罕地来回细细摩挲。
这回谢琅倒没有讨人厌地挡住她,等柳清卿摸够了,才觉有异挪开眼与他对视。
谢琅正定定看着她,不知看了多久,那眼神她说不清,像浑浊的江水滚滚滔天,也像沙漠中来了狂风暴雨。
“哪里难受。”他忽然问。
柳清卿拽过他的手指,从这到那挨个划过,“这些地方,都痒。”
谢琅闻言深吸口气,又重重闭上眼,只说了句,“明日醒来莫再不认账。”
便低头掀起狂浪将她卷了进去。
……
翌日醒来,柳清卿还未睁眼便觉浑身多处酸涩,眼皮沉得很。
刚想抬手揉眼就察觉有异,微微睁开到缝隙看到身上不知何时换了绸缎里衣,虽料子是顶好的冰凉丝滑,可随着她的动作,身上好几处像破了皮似的烧灼着发痛。
像是什么感觉呢。
像她幼时难得吃一次糖葫芦,舍不得一口吃完外头的糖壳便一直舔食,到最后稚嫩的舌头都刮伤了也不肯罢休。
正想怎么回事,记忆便如钱塘江大潮一般向她涌来,不由分说将她撅了个倒仰,令她仿佛大头朝下般置身水中。
她双眼瞬时瞪得浑圆,悄然捂住要惊叫出声的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如失了人魂般摊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