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卿忽然将头微微抬起,歪着头仅离他不过一尺,“若听到,你合该帮我。”
“帮你?”
谢琅清雅的嗓音像被刀刻了般哑了,“那你说说,你想我如何帮你?”
如何帮她?
自然是让她舒服,让她舒爽。
柳清卿虽没经历过人事,但她可是看过许多话本子,她是见过世面的。
此刻她像清澈的溪水令人一眼看透,更是怎么想便怎么说。
“自然是让我舒爽。”
柳清卿心安理得半趴在谢琅胸膛上“大放厥词”。过半晌见他不动还恼了,直来回摇他,“听到没有?”
谢琅倒吸一口凉气,若早知她这般能闹,晚食时断不会让她饮那两杯黄酒,本是她怕冷让她暖暖身子的。可倒好,这火烧到他身上了。
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谢琅冷声。
柳清卿理直气壮低声驳他,“我如何不知?”
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。
谢琅到底是武将出神,手掌往她腰间一握,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人就颠倒过来。他手掌撑在她脸侧,柳清卿浓密的发丝像绸缎一般缠绕着他的指尖。
谢琅低眸紧盯住她,看着她懵懂地眨眼,似不知即将面对什么。
跟她一般见识什么,浑身大半火气又泻了,“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?”
说着用粗粝的指腹抹了抹她粉嫩的眼尾,“别闹了,快睡吧,明日还有的忙。”
晚食后谢琬琰那两个小祖宗闹着明日要寻小舅母。
说罢便要侧身躺下,可刚一动,柔软的手指像海草般又缠上了他的手。
“可是我难受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