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侧身更不好,因着她回过神看清了身上的里衣宽宽大大不似她的,连榻上这铺的软褥,身上盖的锦被,连床帏都换了新的!
“啊!”
这声懊恼再也止不住,柳清卿咬住被角恨不得钻进墙缝中去。
脑海中的回忆也不放过终于酒醒的她,在她眼前来回重放。
跟榻烫人似的,柳清卿将自己缩成一团裹进锦被中时而打滚,时而像恼羞成怒的猫儿一样蹬腿。可这一蹬身上又痛,柳清卿宛如一条绝望的死鱼不动了。
昨夜她怎那般缠人,谢琅也是,怎能做出如此那般羞人的事,最后,最后还……
还不如圆房了呢!
饶是她偷看了许多话本子,也没想到还能这般?!
她失神地嘟嘟囔囔。
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,榻上只剩她自己这件事倒让柳清卿松了口气。
说不准谢琅又有什么急务一时半刻回不到府上,还能给她留些时候好好接受昨夜狂浪,刚这般想着缓和半分。
忽然,房内一声奏折合上的清脆响声。
柳清卿:“!”
居然有人!
柳清卿就像那被吓住的鹌鹑一般霎时僵住。
她紧闭双眼,由于太用力,眼皮子都止不住地抖。
许是她听错了罢?
外头天光大亮,谢琅应早早上朝去了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