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咙发痛,声音沙哑:“我不想活得不人不鬼,我不想像个怪物一样靠吸食人血才能活命,我宁可活生生痛死,也不要疯魔……”
怪物长睫轻颤,他怎会不知她的过往,蜕变的过程充斥着痛苦,这份痛苦融入骨血里,才使得她自我极端地厌弃。
“你不是怪物。”他的扶桑那般好,怎么能冠以如此不堪的称号。
她愈是自轻自贱,他就愈发愧疚。
扶桑终于支撑不住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猛地又呕出鲜血来。
鲜血顺着指缝下淌,层层寒意逼来,浑身力气好似被抽干似的,痛意在四肢五骸里弥漫,她痛得无法呼吸,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,最终在地面留下刺目鲜红的指痕。
很快,有人赶来抱住她。
是怪物。
她在模糊的视线里努力辨认他的口型。
他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山洞里血味弥漫。
蛊虫被血味勾动着,疯狂地在体内叫嚣着,瞳色变为深红色,诡异的亢奋在眼眸里昭显出来。
那是失控的前兆,她挣扎起来,用尽最后地理智推打他:“不!滚开!别碰我!”
每根神经都在不断挑动,蛊虫在血液里游走蠕动,几欲将她视为养料破体而出。
她尝到了血味。
黏腻的,带着诡异的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