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开,野兽觅食的本能驱使她做出攻击的行径。
明月高悬,她在圣洁的月光下,将他摁压在崎岖不平的地面,粗暴地扯开他的领口,春光乍现,她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咬上他脆弱的脖颈。
怪物发出痛苦的低吟,却从未想过逃跑,顺从至极,任她予取予求。
肌肤相触,气息紊乱,他却在失血过多的眩晕中,内心渐渐升起不齿的欲念……
良久,扶桑才停下进食的动作,从他颈窝里抬起头,眼神逐渐染上冷意。
反观怪物,被欲念影响着,眸底升起朦胧的水雾,沾湿了鸦羽般的长睫,眼尾薄红,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,唇微微张开,泄出丝丝缕缕的喘息。
毛茸茸的雪白兔耳从墨发中钻出,跟它的主人一样,内侧泛着淡淡的绯红。
兔子重欲,何况是他本就敏感的化形期。
他的额头沁出薄薄的细汗,他握住她的手放在雪白兔耳上,哑声道:“摸摸它……”
她神色冷漠地甩开他的手。
在他始料未及的瞬刻,抬手,伴随着响亮的“啪”的一声,她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。
他的头偏向一侧,脸颊火辣辣的疼,无不昭示着她的勃然大怒。
“桑桑。”他嗫嚅道,缓缓转过头,想要靠近她讨好她,却又怕瞧见她厌恶的眼神,只能闪躲着眼神。
倏地,柔弱无骨的兔耳被人用力拽住,痛意瞬间弥漫,他低喊着想要制止,却被从地底钻出的红丝束缚四肢动弹不得。
他从来不敢忤逆她,只是颤声哀求道:“别捏,别……”
她真的恼怒到极致,动手愈发粗鲁,将那兔耳在手心拖拽揉搓,指尖用力地剐蹭过内侧,惹来他更加激烈的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