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未走到洞口,就因体力不支而重重地摔了下去。
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灵力化为实质,如软绵绵的云托举着她,她渐渐站稳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伴随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。
他从黑暗中现出身形,晦暗的眼神中夹杂着痛苦和担忧。
他的外袍刚刚垫在她的身下,此时只身着单薄的里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白皙肌肤,上面是殷红的抓痕,是他情难自已所致。
月色甚好,扶桑瞧见他锁骨处淡粉色的咬痕,那是她几个月前留下的痕迹。
粗鲁,强制。
血液翻腾,扶桑口渴难耐,脑海里涌现出顾时安躺在她身下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,这是毋容置疑的,哪怕是献出生命。
伴随着他的靠近,扶桑也一步步后退,她偏过头,道:“够了,我不要你帮我。”
幽暗的山洞回荡着她的声音,沉闷的,如重石撞击岩壁。
借着明月,他望见她眼底的抵触和痛苦。
他顿住脚步,敛眸道:“可是,你很痛苦啊……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我不要你痛苦。”
见他依旧固执,扶桑咬牙道:“时安,你到底懂不懂,我究竟有多厌恶自己这副模样,每一次毒发时都恨不得去死!”
情绪激动过后,她反而有片刻地冷静,她缓缓摇头,颤声道:“我不想……我真的不想这样……”
她一点点弯下腰,好似被人打断了脊梁骨,再无从前半分潇洒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