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形期的怪物反应迟钝,他很难消化她在说什么,只是急迫地再一次重复道:“咬我。”
扶桑道:“我讨厌这样,你出去!”
他沉默着,慢慢松开她的手,就在扶桑以为他放弃时,他忽地道:“不想咬,没关系,我喂给你。”
他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。
他拿起她落在身侧的短匕,便要划开自己的痊愈不久的手腕。
“住手!”扶桑惊呼一声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扑上去夺走他手中的短匕,因惯力狠狠摔了下来。
她疼得头昏眼花,稍一动弹,便扭过头,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来。
她晕死过去。
再次醒来,却不是在客栈的厢房。
她躺在阴冷潮湿的山洞里,周遭是崎岖不平的岩石。
她的身体依旧剧痛难忍,冷汗涔涔,她咬着牙撑起来,将身下垫着的顾时安的衣袍扯出来扔到旁处。
站起身来,跌跌撞撞地朝着洞口跑去。
周遭漆黑,她瞧不见怪物身在何处,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。
她清晰地嗅在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檀腥味。
这是怪物的巢穴,是他纾解欲望的隐蔽处。
雪停,明月高悬,月光倾洒入人间,天地银光,后山群林,远远望去,像是大地生出的黑压压的巨物。
扶桑在痛苦中奔跑,失控的血丝从脚底蔓延,在小腿周遭浮动,一路生花,拖拽出糜丽而扭曲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