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,不光如此,她自己都快晕过去了。
她很讨厌这种处于劣势的情况,咬牙道:“我不舒服,别碰我。”
怪物停下动作。
黑暗中,扶桑依旧能察觉到那股不可忽视的炙热视线。
良久,他爬上了榻,扶桑感受到床榻的凹陷,他跪着爬到她身旁。
扶桑痛得厉害,头昏脑涨,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思考。
她出气多进气少,好似在濒死的边缘。
怪物捉住她的手,向上探去,最后停留在他的颈部。
扶桑感受到掌下有力跳动着的脉搏,她手指蜷缩,几乎要掐住他的脖子。
怪物呼吸紊乱,他重重地摁着她的手,让她感受得更加清晰,他说:“咬我。”
他浑身滚烫似火笼,快要难受疯了,欲望无休止地折磨他,他疯狂地渴求她的触碰。
否则也不会在意乱情迷时,兜兜转转又回到她身边。
他太喜欢她了。
可是看到她因蛊毒发作疼成这样,他就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,清醒至极,只想献出一切帮她。
看到她不为所动,他语气带着急迫,咬字极重:“咬我!”
扶桑的手被他抓得有些疼,她努力平复呼吸,问:“你知道,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她这次蛊虫躁动,比上次毒发时还要厉害,开弓没有回头箭,她稍有不慎,便会杀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