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蒋恒并没有跟着他们。
怪物多日未曾进食,扶桑不敢给他做得太过荤腥。
她去后厨煮了两道平淡的素菜,又熬了米粥端进他屋内。
屏风后人影晃动,扶桑听见怪物不复平稳的呼吸声。
她放下装着饭菜的食盒,低声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?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。
可很快,他又小心翼翼地问她:“桑桑,你可以帮我吗?”
他有些难为情,“一只手,不方便。”
扶桑表示理解,她绕过屏风走进去。
顾时安的里衣松垮垮地披着,他一只手抓着,勉强遮住些身子,但这属实是杯水车薪了。
薄而透的里衣下若隐若现的,是他莹白如玉却又修长有力的双腿,腰腹间线条分明蕴含力量的薄肌。
这样精致的艺术品,却带着那些蜿蜒狰狞的疤痕。
扶桑不觉得这是瑕疵,反而认为那是足够令人窒息的凌虐美感。
他近乎赤裸。
尤其是扶桑的视线缓慢而细致,上下打量着他,将他浑身彻底看遍。
许是太过羞耻,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,他低下头,扶桑瞧见他红的滴血的耳尖。
“别再看了。”他小声说。
腼腆,羞涩,纯情得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