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时,扶桑才觉得他又变为了那个她所熟悉的怪物。
她回过神,上前拂开他的手,帮他穿衣。
扶桑做某些事的时候,很喜欢蒙住他的眼睛,在一片黑暗中,他敏锐地感知到扶桑的亲吻,抚摸,以及动情时的轻咬。
可却是第一次,亲眼目睹自己赤裸时,扶桑是如何碰他的。
她偶尔会环住他,指尖会轻轻划过他后背的伤疤,顺着向前,又会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腰腹。
顾时安全身都是敏感的,腰腹更甚。
尤其是亲眼目睹,自己不着寸缕的模样,偌大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他。
他不禁咬紧唇,眼尾薄红一片,气息也不复之前平稳。
扶桑仰头望着他,将他眼底的羞赧尽收眼底。
这样暴露出脆弱的怪物,对她有着致命般的诱惑。
她眸色晦暗,勾着他的脖子,凑过去情难自禁地想要吻他。
怪物却偏过头去,躲开了。
他平常都主动得不像话,恨不得跟她纠缠到天荒地老,今日却格外反常。
扶桑眼底流露出不解的情绪:“恩?”
顾时安低着头,努力平复紊乱的气息,他问她:“你觉得,蒋恒如何?”
他说这话时,是不敢看扶桑眼睛的。
不等扶桑回答,他又自顾自地说道:“他很好,修为虽不说多厉害,但至少不似凡人那般手无寸铁之力,重要的是他出身名门正派,家世清白,又没有任何不良嗜好。同你,也有许多话题,他性情温和,会好好照顾你的,你若同他在一起,不会受委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