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丑……”
怪物听见扶桑的声音,他还未反应过来,便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束缚。
他猛地浑身紧绷,惊喘出声:“桑桑!”
扶桑动起来。
她的手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样,她干过许多活,无论是精巧的细活,还是砍柴挑水的重活,手指内侧磨出薄薄的茧。
那些薄茧摩擦过他,第一次的他根本承受不住。
像一条干涸缺水的鱼剧烈地颤抖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怪物在情欲的浪潮里浮浮沉沉,根本无法思考,倒在榻上粗重地剧烈喘息。
闷热,潮湿,黏腻……
他感觉快要死掉了。
快要死掉了!
“桑桑,桑桑!”他哆嗦到几近抽搐,生理性的泪水将蓝色发带洇湿出暧昧。
他弓着腰,耳边轰隆隆地作响,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席卷全身,浑身肌肉痉挛,他真的受不住。
他真的快要死掉了……
扶桑打开窗。
风倏地钻入屋内,风过云消,屋内那股古怪的檀腥味渐渐散去。
脸颊依旧发烫,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,但很快意识到,这双手在不久之前沾染过什么,当即神情一僵,猛地放下手来,脸皮愈发滚烫,她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等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冷静稍许,她才回过头,望向凌乱的床榻。
顾时安双眼失焦,眼神虚虚地望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