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这样,怪物就承受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,仰着头重重地喘息。
等扶桑慢斯条理玩够那朵花,手才缓缓往下。
怪物被覆住,扶桑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进来,他忽地反应大起来,剧烈地扭动身体,挣扎着要从榻上起身,可他束缚着双手,又太虚弱,扶桑根本没费吹灰之力,便重新将他摁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
怪物听不出她的情绪,他被蒙住双眼,什么也看不见,能听见的更多的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“不,不行……”他的声线发着抖:“那里,很丑……”
扶桑没有说话。
很久的沉默后,怪物感觉她俯下身,带有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无妨。”
怪物察觉到了凉意。
他不着寸缕,所有的丑陋不堪统统暴露在她面前。
他全身上下都被她看遍了。
羞耻心席卷全身,裸露的肌肤白里透粉,那些蜿蜒扭曲的疤痕也成了装饰物,恍若一颗任人采撷的蜜桃。
可扶桑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。
羞耻心过后,是惴惴不安。
“很……很丑?是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她。
扶桑无法来形容这一刻的感受,怪物是很干净的,但是太干净了。
她目光闪躲,从某处移开,仔细打量起他的全身来。
怪物原本就毛发稀疏,扶桑平日里也没有注意,如今才发现,他浑身上下,一根毛发都没有……
她在他的大腿间发现一道很浅的伤痕,应当是那夜她敲门,吓了他一跳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