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是扶桑胡乱给他穿上的,松垮垮地裸露出泛红的肌肤,也露出狐狸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。
他白皙的手臂上缠绕着深蓝丝带,恍若一条蜿蜒盘旋玉柱的小龙。
莫名有些诱人。
扶桑走过去,他便以手撑床,跪着爬着靠近她,像只懵懵懂懂的小兽凑过来,亲了亲她的唇角。
扶桑摁住他的肩膀,慢慢将他摁下去,道:“认得我是谁吗?”
他失神的眼眸微微闪烁,很快聚焦目光到她的面庞上,“桑桑……”
就在不久之前,他发疯一般,又是颤抖着声喊着不行,又是牢牢固住她的手掌,求她继续,叫唤得比发情的野猫还要厉害。
全无理智廉耻可言。
现下声音全然嘶哑,扶桑需要认真听才能分辨出他在说什么。
扶桑掐着他的脸颊逼他抬头同她对视,那手感好似在掐着一颗饱满香甜的蜜桃。
柔嫩的肌肤微微凹陷,他微微张口,她能瞧见他藏于齿后的小舌。
“唔嗯。”他哼哼唧唧地叫唤着。
似乎很喜欢她这样对待他,不仅全无恼意,甚至眼眸比往日还要亮上几分。
可这时的怪物,也最黏人。
等过了两日,怪物才恢复些许神智。
他从睡梦中醒来,望见熟悉的纱帐,那些荒唐的情事恍若旖旎的梦。
恍恍惚惚,怪物有些辨不出真假。
但是他很快发觉不对。
那只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