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地抱住扶桑,似乎这样,才能沾染上她的气味。
“桑桑……桑桑……”
小兽般的呜咽。
可当扶桑推着他的肩膀,慢慢捧起他的脸,她撞见他眼底翻涌叫嚣的欲念。
“桑桑,我好难受……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他浑身发抖,滚烫得惊人。
怪物偏过头,蜻蜓般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手心。
可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面上,像野兽盯紧可口的猎物,眼眸晦暗,藏着极强的危险性,仿若下一刻都会反扑她。
可他却先沉沦,脸庞醉酒般酡红着,湿漉漉的眼眸更像一只摇尾乞怜的野狗,卑微地乞求她给予他救赎。
扶桑什么都懂,什么都会,既然如此,请让他解脱,请不吝赐教地救救他。
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应当是难受的,落在手心的气息杂乱无章,滚烫得惊人,她望见他衣物下若隐若现的抓痕和掐痕,那是怪物试图反抗欲望的象征。
怪物说,你玩我吧。
他败于欲望,败于对她的渴求,可纵然如此,也把绝对的主动权交到她的手中。
他的痛苦和欢愉,都由她给予。
扶桑长睫轻颤,良久,她俯下身,捡起他掉落在榻上的深蓝发带。
怪物被蒙住眼睛,绑住手腕。
他倒在榻上,感受扶桑泛凉的指尖挑开早已凌乱不堪的衣物,指尖轻而缓地划过胸膛,引起一阵颤栗,他登时呼吸急促得不像话。
慢慢地,指尖来到腰腹间,那朵明艳漂亮的扶桑花,栩栩如生好似活物。
扶桑的指腹沿着花瓣边缘碾压,像是在重新临摹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