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安面上泛起红晕,他有些羞涩地凑过来。
她以为他想亲她,一时怔住。
怪物很少主动,唯一那次,还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,大多数时候,他都会事先询问,征求她的同意。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公然亲吻简直有伤风俗。
尤其是她对外宣称二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。
倘若真是她想的那样,那就不是有伤风俗,而是有悖伦理纲常,大逆不道。
她屏住呼吸,藏在袖下的手蠢蠢欲动,待关键时刻一把推开他。
吻并未落下,他附到她耳边,刻意压低声音道:“我也有东西送给你,你可不可以耐心等一等?”
他的嗓音轻缓又悠长,如山间小溪潺潺流动,碰撞岩石发出的轻响。
温和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,酥酥麻麻的痒,热意弥漫开来。
扶桑的脸皮不受克制地发烫。
原来他是怕她失望,所以才提前告知吗?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难得语气急促地后退半步,同他拉开距离,看他好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。
顾时安感到疑惑,“你的脸好红。”
话语间,他抬手摸摸她额头,面露担忧道:“好烫,你生病了吗?”
他对于自己的情感把握得非常精准,但一旦作为旁观者,就笨拙得不像话。
“没有生病。”扶桑拿下他的手,静下心来,神色恢复如初,又是那个温和平静镇定自若的女子。
“嗯。”顾时安点头,唇角荡漾出笑意。
倏地,一道恍若鸟啸的破空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