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花容挨着崽,迷迷糊糊地咽下,肚皮上像是被贴上一副冰凉贴,疼痛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舒适的凉爽。
“好舒服。”丧花容喟叹道。
苏容究终于松了口气。
一分钟后,他发现这口气松得太早了,丧花容的脸色愈发苍白,牙齿打颤。
“冷、好冷。”
苏容究的表情差点裂开。
第二阶段的反应还是发生了。
紧急之下,只好给丧花容搬来家里所有的被子,连带着苏问的被子也都一同抱了过来,能盖多少盖多少,盖不下的全堆在丧花容身边,企图给他升温。
苏容究和小苗老老实实地在旁边陪了一天。
直到晚上,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苏容究还是跑了出去。
客厅的灯霎时亮起,苏容究抬着头,一字一句说道:“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苏问低头换鞋,他又说了一遍,“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苏问冷淡回视,依旧不为所动。
苏容究知道,苏问是在等他主动离开,可是这样就代表着他前功尽弃。
两人对峙了一会,在苏容究终于要忍不住开口时,房间里传来丧花容低吟声,他痛得叫出了声。
苏问还是沉默,可这次他却率先朝着房间方向走去。
苏容究扶着墙壁,猛地大口喘气。
差一点,他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