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页

可接下来突发的状况却让他无暇顾及其他。

疼。

肚子火烧一般地疼。

丧花容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床上,手掌用力按压着腹部,可疼痛却丝毫没有缓解,疼得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处筋,脑子仿佛成了一团浆糊,思绪混乱不堪,比发烧还难受。

“嗬”

苍白的脸侧滑下冷汗,丧花容低低地喘了声,颤着指骨撩开衣服下摆,血红色交错的暗纹在腰腹上若隐若现,按下去,那些暗纹仿佛活了一般不断涌动。

而被装在罐子里的小苗这次比鹌鹑还安静,老实巴交地趴着。

丧花容睫毛低颤,眼皮往它身上撩看,“是你做的?”

小苗蠕动了下,仿佛是想解释,却无奈被罐子隔开,无法发出声音,只能憋屈地重新趴下。

丧花容忽的笑了下,湿漉漉的绿眸更显通透,“不是你故意的就行。”

他的做法堪称溺爱。

可那些暗纹却不通人性,再次翻涌,从肚脐处向四周伸展,仿若在搅动丧花容的筋,痛得叫人想滚打。丧花容压的力道越重,这种痛感就越强烈,直到他无力地仰躺在床上,视线变得模糊不清。

“你怎么了?!”

苏容究打开门看到这幅景象,连忙跑过来关心道。

丧花容耳边嗡响,听不清他具体说的话,只能挪到床边握住崽的手挨在脸侧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,安抚道:“我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
事实上他也不清楚多久能好,却不能在崽面前漏了怯。他没做过家长,却也知道,在孩子面前要表现得强大,否则孩子会比他更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