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问静看着床上的丧花容,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,跟那天和他对打时的强势截然不同,只能奄奄一息地躺着。
再一回神,苏问离丧花容只有一步的距离。
他俯下身,掀起丧花容衣摆的一角,白皙的腰身上此时占据着巨大的血色纹路,像是在盘一个巢。又像是蜘蛛布的网,只不过,那网是嵌在丧花容的体内,等到彻底成型时,丧花容除了死去,再也无法摆脱。
他的手忽然被丧花容握住,转而覆在腹部上。
丧花容眼皮微颤,喃喃道:“爸爸妈妈,我的肚子好痛。”
苏问没动,丧花容感受到覆上来的一阵温热,本能地抓着压得更大力些。
他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,继续说道:“肚子好痛,要揉。”
旋即带着苏问的手绕着肚脐顺时针揉一圈。
丧花容的神情终于舒缓了不少,他眉目舒展,难得做了个好梦。
梦中,他因为多吃了两根冰棍,半夜缩在被窝里捂着肚子痛到睡不着,跑去敲父母的房间。
“爸爸妈妈,我的肚子好痛!”
那时候的他觉得,身为医生的父母是万能的,只要身体不舒服,告诉爸爸妈妈就能解决。
果不其然,爸爸妈妈给他喂了药后,肚子就不会再疼了。
妈妈戳了下他的额头说:“下次多注意点。”
爸爸揉了揉他的脑袋,安慰道:“以后我们不在的时候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丧花容露出一个甜滋滋的笑容,挽着爸爸妈妈的手臂说:
“才不要,我要爸爸妈妈永远陪我!”
直到他长到五岁,丧花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天真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