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焱缓缓浮出水面,他舔去唇角那抹可疑的痕迹,满脸餍足地回味方才的滋味。然后他倾身将容黎压在身下,捧着他的脸再一次重重深吻起来。
容黎胡乱挣扎,又想撕咬对方,这次冥焱早有准备,拇指按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无法咬合。
冥焱憋着一团火,将他牢牢抵着,撩开他额间湿乱的发丝,语气阴郁幽寒:“不想疼的话就别再拒绝我。”
容黎只能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嘶吼声,来发泄自己内心的强烈不满与愤懑,直到身体被利器劈开,他才缓缓停止了挣扎。
冷汗混着池水扑簌簌滑落,他再一次陷入了茫然的境地,体内似乎正在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,命令他不由自主地贴近对方,服从对方,甚至于热切地渴望着对方。
他想起来了。
龙族情潮期时会分泌一种催|情的体|液,一旦沾染,便如同烈性春|药,承受者只能化身为欲|望的禁|脔。
直到情潮期结束为止。
无谓的挣扎带给他强烈的恐惧,容黎知道他已经无力回天,再过不久他就会变成最低级的x奴,攀着不应该的人一次次登上欲|望的顶峰。
冥焱俯在他耳侧,一遍遍执拗的追问:“阿黎,你还冷吗……冷不冷……应该热了吧……我能感觉得到……是不是很热……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