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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断有村民倒下,浑身被乌鸦捉得血肉模糊,在地上哀嚎惨叫。

但佤朗人却并没有逃走,他们已经在地下躲藏了太久太久,将自己变为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如今希望就在眼前,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躲避了。

“来吧!”祭司的脸上也被乌鸦啄出血痕,他站在长鼓边,用含泪的目光望着刀吉罗:“我们已经等你太久太久了!”

“只有你——只有你,能够拯救我们——”

佤朗人的惨叫声不断回荡在耳中,这对于刀吉罗而言,是比鼓声更为难以撼动的操纵,鲜血、屠杀、哀嚎……

他想要抱紧脑袋,远远地逃离这一切,可是命运却偏偏将他送到这里,而他能做的,只有走向它。

祁辞在混乱之中,若有所感地回头向着刀吉罗的方向看去,看到的便是他终于重新抬脚,向着长鼓走去的画面。

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但祁辞的心情还是变得沉重。

他们,都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那些浓烟化成的乌鸦,似乎也察觉到了刀吉罗的动作,顿时发出凄厉又刺耳的啼叫,然后黑压压地向着半空聚集,化作了巨大的黑色阴影,就像是祁辞在壁画上看到的那样。

这才是“努巴”的本体,由战争中无数被做成人头鼓的俘虏怨气所化成的执妖,凝聚着那些虽然看不到,却无比压抑沉重的恨意,卷席着飓风向着长鼓猛扑而下。

“拦住它!”祁辞伏在聂獜的背上,双手抓着他的长角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
聂獜踏着火焰再次跃起,他脚下的煞火再次爆燃,随着狂风蔓延,一起被卷入了那团黑色的阴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