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弓着腰的佤朗人们,突然爆发出无法压抑的欢呼声,他们像是大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,终于找到了泉水,在一次次绝望的等待过后,终于迎来了希望。
他们用扭曲下垂的双手,拼命地敲击着腰间红色的人头鼓,即便身躯已经弯成了虾子,却仍旧环绕着长鼓,跳出古老的欢庆舞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佤朗村的废墟之中,再次被热闹与喜悦所笼罩。
“那就快来吧!快来吧!”祭司死死地抓住刀吉罗的衣服,拉着他向长鼓走去,边走边发出剧烈的喘息声,仿佛下一刻就要累断了气:“我来为你敲鼓!”
“你将会是我们的萨各麦,佤朗的萨各麦!”
“等等。”这时候,祁辞却忽然拦在了刀吉罗的面前,正处于兴奋之中的祭司,被这样突兀地打断,立刻露出怒容,敌视地看着他。
可祁辞身后的聂獜,却已经露出了兽齿,喉咙间威胁的低吼滚动着,压得祭司再不敢说半个字。
“你真的决定,要用这种方式继承萨各麦了吗?”祁辞看向刀吉罗,他仍旧是在旅店中初见时那样,一副斯文病弱的模样。
他生长在繁华的城市间,与这野蛮血腥的部族,完完全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。却被天意所愚弄操纵,被鼓声控制着意志,来到了原本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山林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