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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影开始在烈火中翻涌,与此同时,刀吉罗也终于站到了长鼓之下,祭司佝偻着身躯,举起手中世代相传的木杖,重重地敲向其中一根长鼓。

“咚——”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长鼓的声音虽然只有刀吉罗一个人能听到,但幸存下来的佤朗人,却纷纷从地上爬起来,随着祭司手中木杖的起落,敲击着腰间的长鼓。

明明都是一样的鼓声,祁辞却并没有感觉到之前的刺耳难受,反而是那团巨大的阴影,因此而变得暴怒。

它无法摆脱烈焰的纠缠,又必须阻止萨各麦的传承,索性裹挟着那燃烧的火光,继续向着长鼓与刀吉罗冲去。

沉重又悠长的鼓声,在刀吉罗的耳边回荡,折磨了他小半个月后,此刻当他再听到这种鼓声,竟没有了之前的尖锐与催促,而是如源源不断的水流般,冲入他的脑海之中。

鼓声仿佛终于能够与他身体中的某些东西,结合在了一起,汇成了他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,充斥到他的四肢百骸。

黑色的阴影越逼越近,阴冷与灼烫同时向着佤朗人袭去,他们的身躯不断被冲倒吞噬,即便是祁辞与聂獜,也根本来不及拯救所有的人。

祭司仍旧在奋力敲击着长鼓,他的虎口被木杖震裂,鲜血流淌而下,随着他的动作飞溅到长鼓上,可他仍旧没有停下来,反而带着若疯若狂的大笑,继续挥动手中的木杖。

“咚——”

“咚咚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