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可不包括,任由这马腿子狮子大开口,漫天要价。

聂獜正忖度着露出凶相,将这两个奸商吓得老实些,可谁知下一刻就听到他家少爷开口:“不如凑个整,我给你们一百银元如何?”

马腿子着实愣了下,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,笑得脸眼睛都看不到了,连忙点着头:“您出手大方,我当然……”

可这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祁辞打断了,他将青玉串子盘得发出清脆的细响,然后白皙的手指向着老头遥遥一指:“那些钱可不是只用来买鼓的,还有他的路费呢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老头的脸色微变,强行装作听不懂的样子:“我明明只答应给你们指路,可没说过要带你们去佤朗村。”

“是吗?”祁辞的鸳鸯眼眯起,目光慵懒却已经看透了一切:“你们处心积虑演了这场戏,不就是为了试探刀吉罗到底能不能听到鼓声,然后跟着我们进山吗?”

“怎么到了这会,还不想承认?”

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许久之后才点点头,声音褪去了那伪装出来的贪婪,只剩下苍老:“是,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们。”

“老头子我就是想要进山……而且除了我,你们也再找不到第二个肯带你们去佤朗村的人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这时候,被聂獜拎到一边的刀吉罗,颤颤巍巍地向前走了几步,与老头对视着。

老头没有说话,但冥冥之中,刀吉罗却感觉到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