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下一刻, 祁辞却被背后那个高大的身影,一把揽进了怀里, 而刀吉罗则被拎着领子,从杂物堆里揪了出来。
“一起走就一起走,手就不用牵了吧。”聂獜低头压在祁辞的脖颈后,半露的尖齿抵着那附着着薄薄疤痕的皮肤, 目光危险地看着刀吉罗。
祁辞被他咬的又痛又痒, 索性也不强撑,软腰跌进聂獜的怀里, 任由他拿捏自己的腰身。
刀吉罗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, 又被聂獜这么一瞪, 顿时满口都是聂獜说什么,就是什么,双手死死地背在身后, 再没了要去搭祁辞的想法:“都……都听两位的就是。”
解决完了刀吉罗这边的事, 祁辞靠在聂獜身上,鸳鸯眼似笑非笑地,又看向噤声站在旁侧的老头和马腿子:“对不住,敲坏了您家的鼓,多少钱您开个价就是。”
马腿子也在打量祁辞他们,且不说人头的事, 就聂獜那块头往他这小店里站着,也让他心生忌惮。这会听到祁辞这么说后,才又生出些胆气,开始摆出做生意的模样: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那鼓的来历,老头应该也跟你们说过了,这确实是个难得的玩意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他话音顿了顿,对着祁辞比了比手势:“我要这个数。”
“哦,”祁辞会意地点点头,倚着聂獜的胸膛,蹭着他灼热的脖颈扬起脸来说道:“八十银元,倒是个公道的价钱。”
聂獜跟在祁辞身边这么久,对于银钱也有了概念,八十银元对于以前的祁辞而言,确实算不上什么。
可——他们被寻晷带到此时此地,身上可几乎什么都没带,能供得起这些天的日常花销已是不易。
当然,若真到了必要的时候,聂獜自会出去寻些赚钱的活计,必然不会缺了祁辞的用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