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家会有新的星监,我死去后他们都变回原来的样子,而他——也能恢复自由。”
“你也不想看他死在你面前吧?”
祁辞伏在煞兽的头颅边,心中又是疼又是愧,他恨极了祁老爷,也恨极了当初的自己,竟然将这种东西用到聂獜的身上。
可聂獜还是在剧痛中用仅有的力气,咬住了他的手,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。
祁辞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瞬的平静,染血的脸贴上了聂獜灼烫的鳞片,听着他一次比一次艰难的粗重喘息。
好似自从相遇起,这煞兽就是凶猛的、恐怖的、强大的,祁辞从未想过有一天,聂獜会倒在自己的面前。
他忽然不再想与祁老爷争执,更逃避去多想那铜环究竟是怎么落到祁老爷手上的,这个局对于他们而言,根本就是蓄谋已久的陷阱,他从开始就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“好……我去。”
煞兽的眼眸陡然睁大,他的牙齿咬着祁辞的手,要拼死从地上爬起。
可祁辞却用另一只手,捂住了他望向自己的眼睛,然后俯身在他硕大的兽首上轻轻吻了下,像是他们之间最亲密时刻,留下的低低私语:
“你看明白了吧,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们用我把你从深渊里骗出来,就是为了你身上的煞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