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辞因为这个问题思索着,一时间竟也拿不定主意:“或许是……见过吧?”
睡意越来越浓,但他却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撑着没有睡去,聂獜的手仍旧在一下又一下地拍抚着他的后背。
“少爷睡吧,今晚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祁辞想要说不用,但终究抵不过聂獜的安抚,没多久就真的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。
聂獜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,双眸忽然拉长,一簇簇炙火游走于房间的各个角落,然后又回到他的身上。
可即便如此,那些火焰所带回的,却还是只有祁辞的气息,并没有其他什么。
聂獜这才放心地继续垂眸,看向怀里祁辞的睡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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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晨起时,祁辞才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,他的腿脚不知怎么的,突然有些发木,就像是压麻了一样,但又不太严重,也并不影响走路。
他就只暗暗地记了下来,并没有跟聂獜提起。
因着有祁老爷这样一位家主,祁家的规矩其实大得很,昨天晚饭祁辞没有露面,就已经很踩祁老爷的底线了。
于是这天早上,尽管祁辞还是不愿意,但也让聂獜给自己取了件妥帖的衣裳,带着他往主院正房而去。
一路上所碰到的下人,无不停下手里的活计,向他行礼道早,这样的氛围让祁辞更为不适。
而当他终于走到了正房用饭的小厅时,里头却早已聚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