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穿着黑底子暗八仙纹的寿衣,胡子虽然被有心整理过,但还是乱糟糟地遮住了大半张脸,虽然只死了几天,但皮肤上已经显露出点点尸斑。
祁辞皱皱眉,稍微用手帕遮掩住口鼻,然后上前仔细查看。
按照小童子所说,他的伤应该在脑后,聂獜将表老爷尸体的上半身扶了起来,那粘着干凝血痂的伤处,就暴露在两人面前。
祁辞伸手小心翼翼地拨开遮挡的头发,聂獜看过后给出了答案:“不是摔的,是被重物击打出来的。”
祁辞听过后皱起眉头,那也就是说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,是有人故意要杀表老爷。
那是为什么?
对表老爷下手的人,才是真正跟胡家那两位有关联的人?
一系列谜团非但没有因为他回到祁家而解开,反而如线球般越缠越紧,根本不知道从哪解开。
彻底翻找完表老爷的住处后,两人几乎是空着手无功而返地回到了祁辞的院子。
经过这么一阵折腾,等到祁辞再次躺回到那张美人榻上时,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精力再去撩拨聂獜,双眼半合着像是要睡去,
那句“等晚上回来再说”,注定是一句空话了。
不过聂獜倒也不觉得怎样,反而趁着这时间将行李箱打开,把里面衣裳一件件拿出来,重新叠好后放进衣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