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辞听后也不再跟他废话,毫不留恋地转身, 向着书房外走去。
他前脚刚迈出门槛,就看到聂獜跟堵墙似的立在旁边,想来是能听到书房里刚刚所有的对话。
祁辞向着他使了个眼色,聂獜就默契地跟上来,两人重新穿过坐着许多弟妹的文晖堂小厅,避开了众人。
文晖堂虽然古板无趣,但旁侧却有一方水塘,玲珑奇石环绕在周,其间又植着数株垂柳,千百绿丝绦随风轻荡,拂过两人的身后。
“你都听到了?”祁辞边走边微微侧头,对身后的聂獜问道:“你觉得我爹说的‘那种人’是什么意思?”
聂獜上前几步,伸手撩开了挡在祁辞面前的柳条,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但……我能感觉到,少爷与其他人的不同。”
“不同?”祁辞停住脚步,转身看向他好奇地问:“有什么不同?”
聂獜皱皱眉思索着,他倒不是对祁辞有所隐瞒,而是想不出该如何用语言描述。
“……你是能够容纳我的人。”
“他们都不行,只有你能容纳我。”
祁辞愣了下,虽然明知道聂獜表达的可能不是那个意思,但还是躲闪地避开目光:“还在外头呢,嘴里说什么混话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聂獜立刻否认,辩解道:“不是谁的身体都能容纳我的,你的身体却可以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自己也觉得是越描越黑,索性闭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