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爷因着祁辞的问题, 神情终于有了丝裂痕: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
祁辞没有说话,只是双眼定定地望着他,父子二人间陷入了僵持的沉默。
许久之后,终究还是祁老爷打破了这沉默, 他坐回到了书案后的太师椅上, 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 我都可以告诉你,不是。”
“他与你是一样的人, 都是祁家所剩不多的……那种人。”
祁辞挑了挑眉,敏锐地捕捉到了祁老爷话中的字眼:“那种人是什么人?能够与执妖有联系的人?”
祁老爷听后摇摇头:“不止是这样。”
“这些事我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,甚至连我自己都并不清楚。”
“我只能告诉你,我没必要害他——而让你来处理他的丧事, 是讷文自己的要求。”
讷文, 即表老爷曾经的字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听到这里,祁辞终于确定, 虽然表老爷意外身亡, 但他应该是有留给自己线索的。
而这些线索, 不明直接言明,所以藏在了某处等待他自己去发现。
父子两人的谈话再次中止,祁辞满心都想去查表老爷的事, 也不想继续跟祁老爷待下去:“若父亲没有其他事的话, 儿子就先走了。”
祁老爷那双眼睛,又看了他片刻,然后重新拿起书卷,挡住了自己的脸:“行了,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