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账本上的东西,就是——”
“砰!”
聂獜一把拉开了祁辞,子弹击碎了玻璃窗,擦着祁辞的衣角,直直地打入了胡昌斌的脑袋,顿时血花飞溅。
他的身体噗通倒地,大公鸡执妖也从他的怀里逃脱,却被聂獜一把掐住了脖子,发出尖锐的啼叫。
祁辞顾不上那么多了,立刻趴到胡昌斌的身边,想要去听他最后的话:“你说的他们!还有给你执妖的人,究竟是谁?”
可胡昌斌的目光已经涣散,鲜血从他的脑侧流出,他张着嘴努力想要说出什么,最后却只是说出了三个字:“祁……祁……祁……”
然后就彻底没了气息。
祁辞怔怔地坐在地上,看着胡昌斌至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,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指向已经足够明确了。
祁家与执妖的渊源无比复杂,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,到如今祁家能与执妖打交道的人,就只剩了他与表老爷。
自从祁辞有记忆以来,那位表老爷就总是举止怪异,他常年将自己关在祁家西北角的小院子里,几乎不与外人交流,祁家的孩子们也都怕他,但祁家的现任家主——祁辞的父亲,却异常敬重他。
后来祁辞的身上开始出现尸花后,也是经由他的指点,来到了秦城用尸油引出煞兽,以此来续命。
眼前这些事会跟他有关系吗?祁辞一时间心乱如麻,良久后才勉强压下思绪,抬头对聂獜说道:“你……有办法留下那只鸡吗?”
聂獜点了点头,还在他手中挣扎得公鸡,不知怎么就突然消失了,只留下一地的鸡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