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没有得救……也不算是没有……”江良生怕祁辞不帮忙,赶紧解释道:“我们被带到道观后,葛为建还是疯疯癫癫的,非要再去山林里娶那个绢人。”
“我也不敢松开他,就问道长们该怎么办。”
“可……道长们说没办法,他已经被山精勾了魂,只能待在这道观里,一旦走出山门就必死无疑!”
“哦?他们这么说?”听到这里,祁辞终于来了点兴趣,手中的算珠也拨得快了几分。
“是啊!葛为建他还不到二十岁,不能那么被困一辈子啊!”江良紧紧地端着手里的茶盏,向着祁辞哀求道:“贺先生说您是个有大本事的人,请您一定想办法救救他。”
“这不是什么难事。”祁辞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大致有了底,多半是嫁娶之事不顺的女子,死后成了执妖,要在山中勾青年郎君。
这种事处理起来,确实并不复杂,只是他却有点在意江良口中,那几个突然出现的野道士。
“真的?”江良听他这么说,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,“只要您能救他,礼金报酬什么的都好说。”
“我从不说假话,但还有个问题,”祁辞话语顿了顿,鸳鸯眼透过水晶镜,探究地望向江良:“你跟葛为建是什么关系?”
“啊?”江良险些打翻了手中的茶盏,一个劲地摇头掩饰:“我们就是同学,同学而已……”
“是吗?”祁辞可半个字都不信,伸手又在兽头香炉上重重敲了两下,示意聂獜再添些香。
“那你可是真仗义,陪着同学去祭拜母亲,遇到那种东西却不跑,还想尽办法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