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良被戳中的心事,脸已经涨的通红,话都说不出来了:“我,我们……”

贺桦那样的人精,当然早就察觉到猫腻,这会倚在柜子后面看笑话。

“唉,”祁辞叹了口气,幽幽地说道:“你年纪还是小,把情分看得太重,还要费劲求到我这里来。”

“要我说,他既然被勾了心,要死要活地娶个女绢人,你干脆就嫁个男塑像呗。”

说着,转头对身边添香的聂獜说道:“去年店里收批俊俏面相的男像,我挑了些中意的,都放在楼梯边柜顶上了,你替我搬下几个来,给他瞧瞧。”

“不不不,不用了!”江良赶紧一个劲的摇头,但转眼聂獜已经一言不发地,向着楼梯边的柜子走去,不知怎么的,背影看上去好似分外骇人。

“没什么,让他拿下来看看,万一有喜欢的呢。”祁辞拨着算盘说道,可话刚落音,就听到后面瓷器掉地上摔碎的动静。

“砰——”

“大少爷,我不小心手滑,摔碎了。”聂獜低沉的嗓音传来,十分恭顺地向祁辞认错。

祁辞一挑眉,像是不怎么在乎地说道:“没什么,不过摔了一个,不是还有好几个——”

可这句话还没等说完,随着一声木头的脆响,那楼梯边就接二连三传来瓷器落地的声响。

“砰——”

“啪——”

“哗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