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星河开门,是一个面生的鲛人侍女,“姑娘你有什么事吗?”
那鲛人侍女一张娇美脸蛋哭得梨花带雨的,一见着晏星河露脸,二话不说,先给他跪下磕起了头,“公子!公子救我!”
晏星河一愣,赶紧把人扶了起来,“你别慌,遇到什么事了慢慢说。”
那侍女嘤嘤嘤哭得可怜见的,一边抹泪,一边抽泣着跟他诉苦,“昨天晚上大王挑选了我们几个姐妹过去伺候妖王,特意嘱咐了客人有什么要求都要尽量满足,不能待慢了贵客。我们几个诚惶诚恐的过去了,谁知道那个妖王着实是一个脾气古怪的。
刚才他下了温泉沐浴,叫我们过去给他洗头发,我们把他的长发宝贝似的捧在手心,可他不是挑剔下手轻了就是重了。如此反复换了几轮,轮到奴婢时,他突然就发了脾气,说奴婢这双手生来也是无用,拔剑要砍了奴婢的手!”
晏星河有点意外,以前苏刹虽然阴晴不定,却也不至于动不动就随便迁怒无辜的人。
他稍作思忖,往院子外边儿漆黑的夜色中看了一眼,忽然反应过来什么,迟疑的说,“我的屋子在小院最里面,你一路从门口跑进来,没去找别人,径直就跑来敲我的门?”
那侍女小心翼翼的瞧了他一眼,轻声说,“不敢欺瞒少侠,是……是妖王跟我说……他说……”
晏星河眉目一敛,“他说什么?”
侍女,“妖王说,隔壁最里边儿那间屋子住了一位穿黑衣的少侠,他最是精通此道,给人洗起头发来不轻不重,手法纯熟……”
晏星河,“……”
这狐狸是不是有病。
他一把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