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要点脸面的,谁能容忍有人指着自己的鼻子垃圾来垃圾去?
铁锁桥底下炸了个沸反盈天的锅,有个额头长角的犀牛精吼得最厉害,比柱子还粗的脚掌哐哐蹬着地面,蹬了个尘土飞扬,“你他妈真是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!在妖王手底下当了条拴金链子的狗,就以为自己了不起?你算哪根葱,凭什么说我们是垃圾!你才是垃圾!大垃圾!”
“就是,沾主人的光耀武扬威就以为自己是条好狗了,你凭什么说我们没本事!你又有什么本事!”
“给谁摆臭脸呢,是哥几个不稀罕给你那妖王当走狗!”
“你趾高气昂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要是真那么有能耐,自己去过一遍铁索桥啊!你跳上去把紫凝花完完整整的摘下来,那你就是真厉害,哥几个服你!否则别瞎几把在大家伙面前吠!”
“就是!光会高高在上指挥我们算什么能耐,有本事你自己去拿!”
“就是就是!显着你能了!”
众牛鬼蛇神一边吼叫,一边往前面压,尤其最开头被晏星河抽了两个巴掌的金毛狮子头,还有率先跳出来发难的犀牛精冲得最快。
众侍卫横着刀掩护楚遥知等人,生怕对面突然暴起伤人,包围圈慢慢地往后面退散开。
只有晏星河一步没退。
他微微仰起头,看向那群妖魔鬼怪小山一样逼近的阴影,拇指轻巧的一挑,剑刃的光影飞快地掠出去,在半空划过一丝拖着霜花的弧光。